闻言,杨玄隐是眨了眨眼,等消耗完那句话的意思时,是憋红了脸都说不出“禽兽”二字,反倒是对方又道:

    “放花灯只是第一步,咱们还有重要流程没完成。”

    第365章 ,那是我写的太多

    “你刚才花灯里写了什么愿望?”

    眼前的桃花眸漆黑幽深,但其中却是少见的认真执着,要不是两人离得很近,杨玄隐都快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有些傻乎乎的去看河面上快漂远的花灯,他老实道:

    “也没写什么,就是希望黑风的伤快点好,太后娘娘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日后扶苏能找到心仪的姑娘…”

    听着小绵羊说了那么长的一番话,都没听到自己想听的某些词汇,宫凌尘不由得皱眉,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然后呢?就没有别的?”

    “有…”杨玄隐抿了抿唇,神色有些黯然:“希望大皇子来世懂得珍惜生命,懂得如何喜欢人,要好好的…”

    沈北羡的性格很极端,也从来都学不会如何拒绝人,当年杨玄隐悄悄喜欢了他好多年,他知道他也没有拒绝。

    只是若有若无的和他划清界限,直到后来,他与陈情的感情出现问题,他想到的居然是把杨玄隐带回秦源国。

    甚至是变相的试探对方是否还喜欢他。

    若是喜欢,他便会为了那个还喜欢他的人好好活着,若是不喜欢,他也可以了无牵挂的与陈情共赴黄泉。

    可惜杨玄隐想清楚这些的时候为时已晚,现在后悔也已来不及,于是便趁着可以许愿的花灯节,悄悄写下这些。

    也是为了让自己心里稍微不那么难受。

    “明日还得赶路回宫,回去了。”宫凌尘深深看了一眼杨玄隐,莫名心里憋得慌,可又没好意思与死人吃醋。

    最后独自郁闷了好一会儿,干脆起身把人儿拉起来。

    而后者似是还没从刚才的伤心回忆中缓过神来,老老实实的跟着回去,两人全程沉默。

    直到回了寺庙客房,宫凌尘到底还是控制不住情绪的把某只小绵羊拉到身前,吐出一句:

    “刚才我花灯里的纸条就写了三个字,杨玄隐。”

    “啊?”莫名其妙的言语抛了过来,令杨玄隐茫然的眨了眨眼,可随即又灵敏的捕捉到宫凌尘脸色不对劲儿。

    特别是握着自己肩膀的手,想用力可又不舍得,反反复复多次收紧放松的。

    “那…是我写的太多了?”杨玄隐试探性的问了这么一句,然后就见宫凌尘静默片刻后,心情烦躁的狠踢了下房门。

    直接把自己撂在门口处,不说话也不解释的回内室。

    看样子是生气没错了。

    杨玄隐摸了摸鼻子,突然就领悟了什么,默默的跟进去,见对方上床榻,便也相当自然的跟着脱长靴,上榻。

    然后就这么盯着某男人的背影,琢磨着该如何开口。

    但杨玄隐却忘了宫凌尘对他从来都是没有耐心的,在等不到任何解释话语后,他便率先一把将他扯进怀里。

    直截了当道:“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他们几个,我不喜欢听,你可以当我无理取闹或者是…”

    “我纸条里的第一排写的是你…”杨玄隐用手撑着身子起来,打断对方言语的同时又小声补充道:“真的。”

    第366章 ,莫要扰他人清静

    “那为何先前不说?”宫凌尘虽然是板着脸,但却也伸手把人儿重新圈怀里,语气缓和了不少:

    “有把这种事放在最后说的吗?”

    哪里知道你会特别在意这事啊…

    杨玄隐悄悄在心里腹诽了句,不过也甚为乖巧的把脑袋搁在男人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平稳的呼吸。

    仿佛一切跟梦境似的。就这么当了皇后,就这么名正言顺的躺在他身边,就这么因为一点小事儿而闹别扭。

    跟民间平常百姓家的夫妻一样。

    这种感觉真好。

    “唔…干嘛…”某只小绵羊正在神游呢,却猝不及防的被男人翻身压身下,紧接着脸颊唇瓣都被亲了好几口。

    直接把人给亲懵了。

    而此刻的罪魁祸首却还在胡乱扯他衣襟,边俯首亲吻边抽空回了句:“给你长长记性,不然这样下去可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