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 181 章 心机比
圣诞月的魔鬼赛程, 让助理看了都咋舌。
“要不诈伤吧？”
听到这话的诺瓦顿了顿，本来正对着镜子研究妆容的他扭头看向汤姆“你都从哪学会的这种手段？”
汤姆眨着清澈且邪恶的眼睛“是从其他球员助理的闲谈里听到的。他们还在抱怨嘴严的医生不好找，问我比利时有没有靠谱的医生。”
“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汤姆很认真地建议“英国的赛程这么紧张，很容易就会受伤。小伤还好, 万一大伤影响职业生涯怎么办？俱乐部才不会管球员死活, 只会把没有价值的球员扫地出门。”
“怎么看诈伤都更好吧。”
汤姆左右看了看, 确定化妆间里没有藏小报记者后，才神神秘秘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接过来一看, 原来是骨科检测报告。最下面写着“建议休息一个月”。
诺瓦捏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他开始思考当初是不是不应该把汤姆打扮成大人模样, 推进那间坐满了球员助理的休息室。
他放下手里罪恶的证据，复杂地看着助理“搞不好你会比我先拿到年度最佳的称号。”
“唉？”本来积极献策的汤姆突然被夸了, 有点脸红。他轻咳了两下“怎么会, 我还有很多要学的。”
太谦虚了, 你学的已经太多了。
诈伤确实挺常见的, 尤其在世界杯、欧洲杯之前, 诺瓦总能见到一些同行不清不楚的受伤消息。
问就是痛，再问就是不把球员当人看。
确实是好用的手段, 但诺瓦不准备用。
汤姆不理解，以为他是顾及风险“很多人都这样，曼联不会拆穿的。”
毕竟现在诺瓦是曼联的销冠，这几个月的球衣限量已经超过了上半年的总和, 更不用说闻风而来的赞助了。
就算为了钱，曼联也要捏着鼻子吞下这口气。
“别人是别人, 我是我。”虽然看不上曼联管理层，但诺瓦还有着基本的职业道德。
“我是队长，还拿着队内顶薪, 如果在球队遇到困难的时候就甩手不干，那我还不如搞小团体的博格巴。”
害怕受伤就不要踢球，踢球就不要害怕受伤。
虽然很地狱，但这确实是他从贝尔身上学到的。
诺瓦看着镜子里帅气的自己“大不了我就早点退役嘛。”
汤姆沉默着站在他身后，忽然感觉桌上的文件有点滑稽。
上次拉瑞安的乌龙发生后，梅斯特意把他请进办公室，用平淡的语气告诉他，再有下次会考虑终止他的劳动合同。
“我是诺瓦的助理，你无权替他解除合同。”
汤姆说话的时候很笃定，但梅斯甚至没有看他，一边低头处理文件一边说道“我没有替他做决定，我只是给出我的建议。而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合同终止是必然结果。”
这让汤姆更自信了，因为在他心里梅斯对诺瓦的了解还不到百分之一。
我才是最了解诺瓦的人！
听见他隐晦的挑衅，梅斯放下手中的笔，推了推眼镜，决定彻底掐灭汤姆膨胀的野心。
“你以为和他同吃同住就是他的朋友，实际上他只把你当做提升生活质量的工具。他出手大方也只不过是因为你需要钱，他需要服务，他在花钱让你对他服务更上心。甚至就连帮你和其他助理牵线也是一样，只不过看你还算有用所以帮一把，顺便还能让你死心塌地跟着他。”
透过镜片，汤姆能清楚地看到梅斯冷漠的双眼。
梅斯把自己花了几年才意识到的事告诉汤姆“别把他当朋友，他只想做你的老板。”
不是不喜欢梅斯找的品牌，只是不愿意当梅斯的提线木偶。不是不放心梅斯处理转会，只是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这就是诺瓦·迪布瓦的人生哲学——少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人生！
“你最大的作用就是敲打我，拉瑞安的合同就是你的报酬，现在敲打完了，你存在的意义也没有了。”梅斯重新拿起笔，没有去看汤姆铁青的脸“先把你的本职工作做好，不然听话缺钱的高材生很愿意接手你的工作。”
汤姆很想说服自己这是假的，但他还是迫切地站出来帮诺瓦解决问题，想证明自己的价值。
阿玛尼的工作人员过来敲门，通知他们摄影师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汤姆把桌上的文件收好，在诺瓦准备出去前问他“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诺瓦毫不犹豫地说“你很优秀，将来必成大器。”
阿玛尼的工作人员在走廊尽头等着，诺瓦朝他挥挥手“成为年度最佳经纪人后可不要忘了我呀！”
汤姆：……
完全！完全拒绝不了当他的工具人啊！
爱岗、敬业、诚信、友善的诺瓦狠狠赚了一笔代言费后又立刻回到了曼彻斯特，和其他人一起备战欧冠小组赛。
下一场他们的对手是来自瑞士的豪门——伯尔尼年轻人。
说是豪门，但其实穆里尼奥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最好的证明就是坐在替补席无聊啃手的诺瓦，和他身边一年四季黑着脸的博格巴。
他本来想找诺瓦旁敲侧击一番，探探穆里尼奥两轮比赛不上他这个中场核心，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看到诺瓦像仓鼠一样啃指甲的样子，博格巴就莫名嫌弃。再看一眼他平平无奇的碎短发，顿时失去了开口的欲望。
可诺瓦有点无聊了。
他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整整齐齐毫无倒刺的手，左右看看，发现马奎尔正坐在他前面认真地观摩比赛。
诺瓦看向球场。11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前，他们的对手显然对着防反大阵有点抓狂。
收回视线，诺瓦发现沉默寡言的马奎尔有一个突出的特点。
他的头很大！
平常还不觉得，现在他坐在前面，夹在一群后脑勺之间，一下子就突出了起来。
诺瓦伸出一只手在他脑袋后面横过来比了比，发现居然和自己手掌差不多长。顿时正襟危坐，肃然起敬。
看到一切的博格巴：……
他有点痛苦，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这么一个人打败。
这时坐在最前面的穆里尼奥突然转过头，威胁性地朝他们这看了一眼。
原来导播也不想关注无聊的比赛，看到诺瓦在暗搓搓用行动吐槽队友头大，立刻把镜头切了过来。
诺瓦悻悻地放下手，装模作样地在马奎尔肩上拍了拍，假装自己一开始就是想找队友说话。
但等马奎尔回过头，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马奎尔现在还是主力替补，日常训练都穿着b队背心，除了第一天和诺瓦一起见识到曼联众人的一颗黄心以外，两人再没有多余的交集。
诺瓦看着马奎尔纯朴到一点都看不出英格兰男人闷骚性格的脸，有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他面不改色地问“你最近表现还挺好，在偷偷加练吗？”
竖起耳朵的曼联替补们：……
可怜的马奎尔，不光被队长嘲笑头大还要被扣上内卷的帽子。
队长根本没有心！
马奎尔不委屈，他确实在加练“不是偷偷。”
被卷的曼联人：……
队长朝他投向赞赏的目光“加油练！总有一天能把别人挤下来成为首发！”
非常有可能被挤下来的别人：……
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
“你还可以和我们一起练，我们现在有一个门将，四个前锋和一个中场，你要是来了刚好能做后卫！”
替补的中场“核心”立刻看向顶替他首发的麦克托米奈。
原来如此！比利时帮真是无法无天！
不像博格巴那样对黑暗的更衣室环境满心愤懑，一直想抱大腿苦于和队长说不上话的其他替补立刻为自己报名
“队长，我喜欢加练！我爱加练！”
“队长，我觉得我生来就是为了遇到你和你一起加练的！”
“队长，我……我也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训练结束不回家，还不小心踢爆了球网的原因。”诺瓦看着俱乐部办公室的主管，一脸诚恳地问“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拿着一叠报修申请的主管有些恍惚。我们曼联，竟然是这么一家上进的俱乐部吗？
支持！必须支持！
主管看着半年不到就让俱乐部球衣卖爆的销冠，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训练时还需要买些什么吗？我一起采购回来。”
诺瓦眨眨眼，低下头搅了搅手指“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
主管的声音更加温柔，用他女朋友都没享受过的耐心回答“怎么会呢，我们办公室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你们服务。”
曾经想换台传真机却被批评大手大脚的员工路过，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抬起头，诺瓦猛地拉住主管的手“你真是太好了！那把健身房的所有器材都换成带智能检测功能的最新款吧！”
感受着手里的人一点点僵硬起来，笑眯眯的诺瓦继续说“我就知道伍德沃德先生没有骗我，曼联真的像家一样温暖，愿意给球员们提供最好的生活和训练场所。”
“这世界上，难道还有比曼联更好的俱乐部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2章 第 182 章 清理鱼缸
有没有更好的俱乐部, 高层自己心里有数。
反正艾德·伍德沃德听到办公室主管的汇报后，有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他不是不知道曼联的器材落后，只是不想用这种小事去打扰主席。而且格雷泽先生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就算不给主席拼命赚钱, 也不能反过来让主席给俱乐部投钱。
器材嘛, 能用就行！
但他也知道更新换代是早晚的事, 现在由迪布瓦提出这个要求，真是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曾经也想过会由谁来提出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一开始他以为会是范佩西，后来他觉得是穆里尼奥。穆里尼奥也确实提了, 但上赛季后半程曼联开始掉链子让他忙于抓内鬼，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甚至想, 说不定哪天弗格森闲着没事故地重游, 发现二十年前的老伙计还在吱吱呀呀的工作, 他的办公室里就会刷新出一个红鼻子老头像吹风机一样指着他破口大骂。
有几天他想这事想的太多了, 晚上睡觉都做噩梦。
他梦到一个看不清脸的球员在知名主持人的专访上说曼联的设施二十年没变过, 还说曼联像个水族箱，球员像鱼儿一样进入这里就生病, 出去就好了。乱说的大实话，成功让曼联这个英超豪门颜面扫地。
艾德·伍德沃德被吓醒了。
点开手机一看发现没有曼联的鱼缸笑话才放下手机，笑着说自己吓自己。但等他下楼准备喝水冷静一下时，他又看到了曼联球迷泼在他家窗户上的红油漆。
成为曼联CEO前, 伍德沃德是最成功的财务策划；成为曼联CEO后，他是最糟糕的首席执行官。
曼联, 他的人生巅峰、他的进退维谷，他的贪婪和梦想。
比利时足球协会最近一直在找人运作，迪布瓦的经纪人也暗示曼联这边的公关一起发力帮诺瓦拿下金球奖。
原本伍德沃德没有太过理会, 只是让公关部门配合着多发一些训练花絮。他和大多数人一样习惯了金球奖在C罗、梅西两个人之间轮转，认为今年大概也是一样的结果。
但他忘了，梅西今年没有欧冠，C罗率领的葡萄牙又在世界杯败给了乌拉圭。世界杯年的金球奖无论如何都不会颁发给没进决赛、发挥不够亮眼的球员。
今年的金球奖一定会在克罗地亚队和比利时队之间诞生，就看谁的影响力更广，谁的公关能力更强。
现在伍德沃德想起窗户上的红油漆像鲜血一样张牙舞爪地扒在玻璃上，恐吓着他。
他的心开始躁动。
如果，他能给曼联带来一个金球先生，是不是就能洗刷掉这令人难堪的油漆？
曼联连夜更换掉了老旧的健身器材。
这批在C罗小时候还帮他长过肌肉的老伙计们被贴上曼联7号爱用好物的标签，卖给了死忠粉，彻底告别了卡灵顿基地。
新的器材在健身房里闪闪发光，用那种金属的光泽告诉所有人，我准备好和你们一起挥洒汗水和青春了！
女足和青训的球员确实对这批新器材爱不释手，每天待在健身房的平均时长都多了一个小时。每次练完她们看到上涨的评估数据，对这种量化努力的结果又新奇又喜爱。
队医和体能教练也很喜欢这批器材，如果从来没见过也就算了，现在见到科技给人类生活带来的便利后，他们才发现自己以前过得全是苦日子。
这让他们更讨厌格雷泽和伍德沃德。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格雷泽旗下的橄榄球队几乎每三年就会更换一次设备，去美国踢季前赛的时候，还有人拦着不让参观，就是怕他们看到NFL坦帕湾海盗队的训练设备眼红闹起来。
在这冰冷的俱乐部里，只有他们这些工作人员、球员和教练才会为曼联的发展前景担心。如果不是队长提议，他们还用着老旧破败的设备，在全球最赚钱的俱乐部里过着挖野菜的日子。
队长！你怎么才来啊！我们等一个整顿职场的人等很久了！
诺瓦有没有整顿职场，男足球员们不知道，但他们觉得自己被整治到了。
曼联平时的训练强度并不算低，穆里尼奥对他们的要求更高，现在队长还带头内卷，再加上英超圣诞月的寒风，他们感觉自己快死了。
跟着队长加训了三天，受不了的球员找到他委婉地问可不可以降低一点训练强度。
根本没干什么，只不过在做射门训练的诺瓦：？
进入圣诞月后，曼联的日常训练强度骤降，像折返跑这种既花体力又劳损身体的项目已经看不见了，就只剩下抢圈、接力传球这类游戏意义高于训练意义的项目。
想保持体力储备，好在反击时刻甩开包围的诺瓦也不知道这群哭着喊着要加训的人有什么毛病。不想踢走就好了，博格巴、林加德、卢克肖……很多人都没有来，不加练并不代表着被孤立。
他温和地表示了理解，但拒绝了降低强度的提议，并且还特意强调不强制加练，队长不会因为没有人和他一起玩就孤立别人，量力而行即可。
这一番话说的摸鱼佬哑口无言。
你以为我们是想加练吗？我们只是想向你投诚，加入比利时帮混一个首发名单而已。要不要这么较真啊！
“可是现在赛程安排这么紧，还要加训，万一我们受伤了怎么办？”
“你是说，如果比赛里你拉伤腿，都是我带你加训的错嘛？”诺瓦还在笑，眼神已经冷了下来“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在夜店玩到凌晨三点，只睡四个小时就来踢球的原因呢？”
夜夜笙歌的摸鱼佬脸涨得通红“我没……”
诺瓦没给他狡辩的时间，重重叹气很失望地说“《太阳报》都拍下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成年人，能对自己负责。没想到出什么事都只想着找别人的原因。”
“你接下来是要怪夜店老板没有像你爸爸一样规劝你少喝酒，还是要怪我没有像你爸爸一样揪着你的耳朵把你从夜店里拖出来？”
“你就这么缺父爱吗？”
沉默，是今天加训的基调。虽然所有人都留了一只耳朵听他们讲话，但没有人敢发出声音。又没把球顶进门的卢卡库更是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争取做一片默默无闻的空气。德赫亚也没有及时指出后卫们又漏人给他添麻烦。他总觉得现在只要说话，就会立刻招惹球队最严厉的父亲。
而直面父亲的摸鱼佬彻底破防，一米八虎背熊腰的男人在诺瓦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曼联的冠军都被你给哭没了！
深感晦气的诺瓦勉为其难地拍了拍他的背。
结果他哭的更大声了，鼻涕都流下来了。
他抽噎着和诺瓦保证自己会改的。
诺瓦嘴上欣慰地说我相信你，心里想的是要找个机会把他发卖掉。
摸鱼可以，但一边摸鱼一边嘲笑努力的人不知变通不可以。
资深摸鱼冠军诺瓦不允许曼联鱼缸里有这种鱼。
哄好哽咽的坏鱼，诺瓦回到了他忠诚的加练小分队，继续试图和卢卡库培养默契，争取边中连线成功。
穆里尼奥在二楼办公室观察着一切，看到这样的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给体能教练和队医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在这个月多注意球员的身体数据，配合更新换代的设备多做检测，争取避免伤兵满营的情况出现。
安排好一切，他拿起赛程表。下一轮他们的对手是南安普顿，一个常年以保级为目标的英超球队。
这场穆里尼奥不准备踢防反，他要让曼联在上半场就锁定胜局，好在下半场进行轮换，让主力们为下周和阿森纳的比赛留力。
问题每场只有三个换人名额，他必须要拿出一套能保证赢球又只有一半主力的阵容出来。
他想起麦克托米奈在加训时和诺瓦展现出的默契配合，决定再让这位曼联青训出身的小将首发看看，如果状态不错可以考虑提升他的战术地位。
第二天的赛前训练课上，穆里尼奥第一次撒手让他们进攻。
和瓜迪奥拉不同，穆里尼奥很少会告诉球员怎么踢，怎么跑位，只要求他们遵循他的战术设计，其他的可以自由发挥。
阿扎尔就喜欢他这一点。
诺瓦也是。
不用防守的比利时人在球场上玩疯了，仗着都是队友没人铲他，他对着b队的球门就是一通狂轰乱炸。
二门眼看着都沧桑了不少。
等他玩够了，就开始给队友做球，卢卡库和桑切斯加训的效果逐渐展现。虽然卢卡库的头球能力依然差劲，但总算是能进球了。桑切斯也慢慢找回了原来在阿森纳的状态，射正率高了不少。看得马夏尔面色凝重。
四十分钟的模拟赛就在诺瓦的个人表演中落下帷幕。
结束的时候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如果不是明天有比赛，他可能还会拉着队友加训。
依依不舍地看着永远和他热恋的球门，同时，诺瓦还发现围栏外的树后面站着一个人。他手里拿着照相机，看起来像个私家侦探。
《太阳报》记者？
诺瓦觉得不像，毕竟《太阳报》的记者从来不会让人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就像德赫亚心爱动漫里的忍者一样。
大概是其他报社的记者吧。
疑似私家侦探的人看着迪布瓦收回视线，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他。赶紧回到自己的车子里换了一套衣服，才拨通南安普顿教练的电话。
“都拍到了吗？”
“拍到了！曼联的战术是高位压迫，迪布瓦做核心，首发麦克托米奈！”
南安普顿教练激动地浑身发抖
“太棒了！我们明天一定能赢！”
作者有话说：
虽然C罗参加访谈这事很多人批评，但我觉得还是利大于弊吧。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指出了曼联存在的问题。有时候需要听到一些真话。
第183章 第 183 章 厨神大赛
诺瓦不明白为什么南安普顿教练的脸色那么差, 虽然半场被进了2个球确实是很难受的一件事，但他们曼联好歹也是十三连胜的队伍，曼城半场进4个球的时候都没见他这样。
难道是看不起曼联吗？
身处英超最尊重自己对手的俱乐部，南安普顿教练有点汗流浃背了。
明明已经设计了针对性的战术, 为什么还会落后这么多？
这个问题到中场休息时被他抛给球员。
球员无辜摊手“迪布瓦太快了, 根本防不住。”
“还有卢卡库！像座山一样就算了, 还很会突破！到底谁在传他不会射门？都该去看看他第2分钟的凌空抽射！”
眼看再讨论下去，所剩无几的士气将荡然无存, 南安普顿的教练赶紧打断他们“好了好了，上半场已经无法改变, 但我们还有下半场。到时候我们这样……”
下半场开始，曼联这边一口气用掉了三个换人名额, 诺瓦、桑切斯和阿什利·扬被换下, 瓦伦西亚从诺瓦手里接过队长袖标走上赛场。
这是他这赛季第一次登场, 曼联球迷立刻抱以热烈的掌声, 即使伤病和年龄导致他身体机能下降, 不再是过去的追风少年，但红魔们还是唱响了属于他的歌。
不是所有的球员都能在脚踝脱臼、腓骨断裂以后站起来, 六个月火速复出还敢在欧冠决赛上用伤腿射门的球员只有瓦伦西亚。
他们永远以瓦伦西亚为荣。
“队长也穿过7号球衣吧？”诺瓦问德赫亚。
“嗯。”德赫亚重重点头，眼里有光“那还是在2012年，我们一起拿到了英超冠军。后来他的位置越来越靠后，从右边锋被改造成了右边卫。”
门将又陷入了回忆当中“唉, 冠军。唉，第一。”
和他们坐在一起的阿什利·扬补充“但那已经是他大伤之后的事了, 他大伤之前是我们最好的右边球员。”
他看了一眼诺瓦“就像你一样。”
看着卖力奔跑的瓦伦西亚，诺瓦有点想象不出他踢右边锋的样子。
他们在这边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南安普顿那边已经快疯了。
曼联换下三个首发成为了南安普顿希望的曙光。尤其拉什福德上场7分钟就犯规送出任意球帮他们把比分改写成1-2, 这更向他们证明曼联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再一想到自己的教练是个战术奇才，先不管能不能赢，至少他每次预判对方战术都准的出奇。
信心大增的南安普顿的球员立刻摩拳擦掌准备反击。
然后就被拉什福德抓住身后的空挡传出关键球，比分再度拉开差距。
如果比分就定格在此，南安普顿还可以接受。但紧接着拉什福德又一路推进，连过数人把球送到了卢卡库脚下。这位自从被迪布瓦让点后就找到进球状态的比利时人毫不费劲地把球推射入网。
4-1了！
1-0，代表双方有来有回，防守严密不漏空缺。2-0，代表双方运气失衡，一方是狗屎，一方走了狗屎运。3-1，代表双方实力悬殊，但精神上不落下风。4-1……4-1就要被球迷的唾沫星子淹死了啊！
当拉什福德再度连过数人，送出几乎令人致命的传球后，曼联众人看诺瓦的眼神变了。
你们是在正经加训吗？
不会是在搞人体实验吧？
穆里尼奥也有点吃惊，他知道拉什福德有潜力，毕竟在姆巴佩之前他才是那个横空出世的少年。
但随着外界的声音越来越大，大英帝星的披风又被英国媒体披在他身上，穆里尼奥眼看着他越来越浮躁，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没有意义的思考上。总是担心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让球迷满意，而不是去靠训练提升能力。
这让穆里尼奥有些失望。
尤其看到他和林加德、卢克·肖混在一起，穆里尼奥就把目光放在了同是青训出身的麦克托米奈身上。
现在一看，诺瓦搞不好很有做青训教练的潜质。
拉什福德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拿到本场最佳奖杯后，没有举起来给自己的英格兰好兄弟们炫耀，而是默默地递给了诺瓦。
英超联赛的全场最佳奖杯是一个彩色塑料的圆柱体，拿在手里像个装毛巾的盒子。
已经拿过好几个的诺瓦接过来“现在拆开？你合影了吗？”
看到拉什福德点头，诺瓦就拆开了外包装，取出里面的香槟。
不管看了几次，他都很觉得英足总抠门，这瓶小小的香槟两三口就能喝完。要是摇一摇晃一晃再洒一洒，就会彻底杜绝球员喝到它的可能。
所以诺瓦没有试图让拉什福德淋香槟雨，而是直接还给了他。
拉什福德没有接“送给你，我还会有下一瓶。”
这个时候如果说我已经喝腻了是不是很过分？
为了照顾弟弟的心，诺瓦体贴地闭上了嘴。第二天和莱利约会时，送给了她。
“我一直以为全场最佳奖杯就是塑料的呢，没想到里面还有酒。”莱利很新奇地尝了一口，发现里面的酒精含量不算太低。
诺瓦切开面包，准备给莱利露一手，让她知道真正的美食绝对不止炸鱼薯条。
当然他不会做高热量的汉堡，而是做了和三明治一样简单易上手的沙拉。
等他做好，莱利尝了一口，不得不说味道不错，但是……
“沙拉不管怎么做，都不会难吃吧？”
“但我为了避免热量，用的是自己做的油醋汁，这可是我精心调配，尝试很多次才做出来的配方。”诺瓦叉住一块薯条送进嘴里“你的炸鱼薯条味道就单调多了。”
莱利停下手里的勺子，看向诺瓦“你在挑衅我。”
“不，我只是说让我来负责一日三餐会更好。”
“你就是在挑衅我。”莱利放下手里的勺子，双手撑在桌子上，严肃地说“我接受你的挑战。”
在得知诺瓦将会成为自己的邻居时，德布劳内想象过他们一起带着梅森踢球的场景，但绝对想不到有一天，这人会以入室抢劫的姿态，抱着一堆食材和他的女朋友一起要承包他们一家四口的晚餐。
“Why？”
“呃，因为我想起你们要照顾两个孩子很辛苦？”诺瓦歪着头，眨着纯良的蓝眼睛“虽然我不会带孩子，但做饭还是可以的！”
德布劳内不相信他说的话。
他还忘不了变态的曼联更衣室给他带来的伤害。
但米歇尔已经感动到给他们一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并且把这对情侣引入了他们温馨的家。
诺瓦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提着食材直奔厨房。
莱利还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她还会经常和米歇尔聚在一起，但自从她和诺瓦分手后，她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但其实米歇尔并没有介意。
“虽然我觉得没什么，不仅诺瓦是朋友，你也是，但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感到不自在。所以没有关系，别放在心上。”
德布劳内默默接过莱利手里的菜，送去厨房。
像太阳一样热情的米歇尔对她笑着说“不过我一直觉得你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你看，现在我们又在一起吃饭了！”
于是莱利也笑了起来，抱了抱她“你喜欢吃什么？”
“薯条！”比利时人快乐地说“我爱吃薯条！”
炸鱼薯条、油醋沙拉和一大碗被煮熟的海鲜被诺瓦和莱利端上餐桌。为了在色香味方方面面赢过彼此，他们还花时间摆了盘。
德布劳内和米歇尔一人抱着一个娃，看到叼着薯条的炸鱼和被切成爱心形状的胡萝卜，还有被堆成三叉戟一样的海鲜，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地狱厨房》的片场。
做饭的情侣期待地看着他们，想知道这场比赛的赢家是谁，这将决定谁是未来的厨房的话事人。
在这样的眼神里，米歇尔先叉起一根薯条放进嘴里“唔，非常棒。”
莱利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德布劳内则是在诺瓦几乎明示的火热眼神里吃了一口沙拉“还行。”
诺瓦气呼呼地鼓起脸。
等他们吃饱，抱着梅森玩的诺瓦立刻放下被他研究的小脚丫“你们觉得哪道菜最好吃？”
夫妻俩一同指向那堆海鲜。
诺瓦&莱利：……
“好吧，那第二好吃的是？”
德布劳内和米歇尔对视一眼，指向了沙拉。
“耶！”诺瓦挥拳，还碰了碰梅森下意识模仿他握紧的小拳头，看起来和赢了世界杯没什么两样。甚至比赢了世界杯还激动。
莱利看向米歇尔。
心虚的米歇尔举起几个月大的罗曼挡住自己。
虽然薯条很好吃，但她已经在英国吃的太多了。实在没有办法对蘸着茄汁豆子的薯条感到惊艳。
“也许是酱汁的问题……”莱利举手，看向两位评委“我这次用的是罐装茄汁豆子，外在因素干扰了比赛，我申请重赛。”
“什么？你不能重赛，快和她说申请无效！”诺瓦看向德布劳内。
金发的比利时人眯起眼睛，他总算搞明白了一切“如果重赛，就要保证其他客观条件不变。”
莱利点点头“晚餐就交给我们。”
不顾诺瓦看叛徒的眼神，德布劳内很高兴有了两个自带食材的免费厨子。
“申请通过，允许重赛。”
“我要举报！有人贿赂裁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4章 第 184 章 命运呐
阿扎尔认为自己被孤立了。
你们可以打牌不叫他, 踢球不叫他，但吃饭！吃饭怎么能不叫他呢？！
太过分了！！
“你在伦敦，我们在曼彻斯特，怎么叫你。”德布劳内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阿扎尔不听。
远在切尔西的阿扎尔今天也蓝的很忧郁。
曾经这里也是比利时人的天下, 虽然对德布劳内来说这段切尔西时光如鲠在喉, 但踢兄弟足球的阿扎尔确实过的如鱼得水。
现在卢卡库穿上了红色球衣, 德布劳内也找到了自己的应许之地，就连库尔图瓦都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马德里。
只剩阿扎尔一个比, 守着蓝色的切尔西。
“谁让你守了？”库尔图瓦在他的手机里翻白眼“那种连欧冠都踢不了的俱乐部，有什么好守的。”
欧冠资格是所有球员和俱乐部眼里的好东西。
毕竟只要参赛, 俱乐部就能拿到一千多万的参与奖金，球员们也能拿到相应的奖励。排名越靠前, 奖金越多。
大家风里来雨里去的, 不就是为了这点荣誉和金钱嘛。
阿扎尔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这些大家眼里的好东西, 对他来说还比不过快快乐乐地踢一场球然后吃个汉堡来的幸福。
库尔图瓦还在电话那头恶魔低语“要我说, 你来皇马得了。你知道这里的天气有多好吗？”
阿扎尔不知道, 毕竟他只从库尔图瓦的脸上看到了皇马门将的沧桑。
“蒂博……”阿扎尔很担心他
“你有考虑做医美吗？”
库尔图瓦：……
真想把你们都鲨了！
要是以前，库尔图瓦会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把他拉黑, 等他反思到自己的错误，再把他放出来。
但现在不行，现在他迫切的想要报复迪布瓦。
皇马最近成绩不太好，导致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很怀念那离开的两人。
没有人愿意被主席发现自己在怀念C罗, 所以库尔图瓦在更衣室里常常能听见有人怀念诺瓦。
尤其那个天天给欧冠玩偶换衣服的巴斯克斯，动不动就过来问他怎么样、还好吗？你有联系诺瓦吗？
库尔图瓦：烦死了！
人际关系方方面面都输给迪布瓦就算了, 事业方面他也遇到了阻碍。
皇家马德里有多美好，里德马家皇就有多恐怖。在来皇马前，库尔图瓦从来不知道门将原来是个这么孤独的职业。
职业上的压力反应到身体上就变成了肠胃炎。从装满呕吐物的马桶上爬起来, 从镜子里库尔图瓦发现自己的眼睛因为充血红了一只。
第二天去更衣室的时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暗地里希望主席能卖掉他的纳瓦斯都有点担心地看过来。
巴斯克斯更是很委婉地问他在勾搭妹子之前，有没有先问问她是否有男朋友。
“对了，你先别动，我拍张照。”巴斯克斯在他的手机上点点点“诺瓦很担心你能不能融入皇马，我还答应他要随时反馈你的情况。”
巴斯克斯有点吃醋“他真关心你，你们感情真好。”
其他人也发出认同的声音，仿佛前几年用语言折磨他们精气神的是另一个人。而诺瓦还是是那个会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吃饭的好弟弟。
库尔图瓦都麻木了。
他特别想报警，让警察看看迪布瓦给这群人下了什么药。
他那是关心吗？分明是看笑话吧！
一想到迪布瓦知道自己被狗屎的皇马后防坑得不成人样，库尔图瓦就想毁掉点什么。
但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这个世界并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抢迪布瓦的女朋友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所以他决定抢走迪布瓦的男朋友。
“你知道吗？”库尔图瓦用充满诱惑的口吻说“马德里不仅有最好的俱乐部和阳光，还有最好吃的汉堡。”
“不来吗？”
“阳光、汉堡、荣誉、金钱。只要你来，就能轻易拥有。”红着一只眼的比利时人此时就像诱惑人堕落的美丽毒蛇“这样美好轻松的人生，你不想要吗？”
“埃登？”诺瓦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在发呆？”
阿扎尔回过神，发现诺瓦正坐在他对面，而桌子上是他强烈要求尝尝的油醋沙拉。
诺瓦见他回过神才问“怎么了？不会是难吃到你了吧？”
眼看自己做出了阿扎尔都不吃的饭，诺瓦突然不自信了“难道我厨艺真的很差？薯条是很好吃，炸鱼也是蛋白质，可天天吃炸鱼薯条也太奇怪了。毕竟现在又没有德国飞机在天上轰炸……”
“皇马……是一个什么样的俱乐部？”阿扎尔迟疑地问。
“……”抱怨着英国食物的诺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皇马联系你了？”
阿扎尔点点头“他们愿意给我五年的合同。”
五年！阿扎尔今年过完生日就28岁了。这是对三十岁过敏的皇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阿扎尔再也不可能遇到比这更好的合同了！
所以即使诺瓦被他气到吐血——“我在皇马的时候，你们组团在英超不带我玩，我来英超了你又要去皇马，到底谁孤立谁！”——但还是无法昧着良心让他留下（转来曼联）。
他叹气“皇马挺好的，工资给的很大方。更衣室实力为尊，也不是特别难混……冬窗就走吗？”
不，冬窗不行。
阿扎尔还想给风雨飘摇的切尔西带来一个奖杯。
“那完了，你走不了了。”诺瓦自信抬头“毕竟我来了。”
阿扎尔笑着拿沙拉里的面包丁丢他“闭嘴吧你！”
被砸到头的诺瓦也没有生气，捡起落在腿上的面包丁吃掉。边吃边想还有什么皇马新人须知。
“对了！”他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皱着眉凝视羽衣甘蓝的阿扎尔吓了一跳“队医！”
拿起手机，诺瓦把自己信任的马德里医院和医生全部推荐给阿扎尔。
做完一切，他严肃地拉起阿扎尔的手“千万！千万不要相信皇马队医的话！！”
“如果他说你伤在右腿，你要去查左腿。”
“如果他说只是小伤，立刻绕开他向俱乐部请假，不要犹豫！这很重要！”
“如果他……”
听着听着，阿扎尔脸有点僵了。
这是队医吗？这他爹的是内鬼吧？
从伦敦回来，诺瓦立刻去找的德布劳内打小报告。
“埃登要转会了！他要去皇马！”
德布劳内有点吃惊，但他很快就锁定了罪魁祸首“一定是库尔图瓦在勾引他。”
这个先放到后面，诺瓦眼泪汪汪地看着德布劳内“你不会去巴萨吧？”
德布劳内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是因为你们曼城踢球风格和巴萨一模一样啊！
“呃……瓜迪奥拉的诱惑？”
深呼吸，德布劳内伸出手，像揉面团一样把他的脸揉成一团。试图靠这样的方式把他这些被曼联污染的想法用词揉出去。
“只要曼城需要我，我就不会走。”
面团子诺瓦艰难地发出声音“那万一不需要了呢？”
德布劳内顿了顿“那我也不会去巴萨……或者皇马。”
见他想了好一会还没想到下家，诺瓦这才相信他没有转会想法。
他振作起来，摘下德布劳内无法无天的手，用求贤若渴的眼神望着他“那不如来曼联吧！”
我们曼联，底蕴深厚，高层好骗，设备全新，战术可靠，环境养人。你来了，必不会让你香消玉殒！
冷笑一声，德布劳内把手抽走“可以。”
诺瓦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他说“只要你把穆里尼奥赶走，我就去。”
“……”
诺瓦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英超到处都是穆里尼奥的冤家。
阿扎尔还记得他让给自己治病的队医滚下场，德布劳内还对坐冷板凳的经历怀恨在心。
就连曼联队内，都有很多质疑他的声音。尤其是被他当众批评的那几个人，更是只要他说话就会翻白眼。
诺瓦很难理解一个人要怎样才能把工作环境处成这种四面楚歌的状态。
和阿森纳的比赛踢完，他更不理解了。
坦白来说，这场比赛他们踢的不算糟糕。基本上维持在一种你追我赶的状态。
诺瓦先是在第30分钟用任意球追平比分，让险些因为黄油手成为战犯的德赫亚差点扑过来吻他。
接着又在第51分钟，助攻马夏尔进球领先。
然后在菲尔·琼斯踢进乌龙球后，又站出来带球突破，连过数人，最后被对面放倒在禁区里成功造点让曼联保住了连胜记录。
不夸张地说，这场比赛踢完，更衣室11号的位置上只剩一颗舍利子。
人迷看到踢满90分钟累到目光呆滞的诺瓦都为他心酸。
在皇马，我们燕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曼联果然是个渣男，得到前说“若得阿燕做锋，当作金屋贮之”，得到后就把燕子当骡子用！
天杀的曼联！要是让燕子受伤错过金球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外界对诺瓦下嫁的风风雨雨没有吹到他耳朵里。用尽最后一点意志力走回更衣室，诺瓦下一秒就躺在了地上。
不论走在他前面的人还是跟在后面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诺瓦没有管这群急吼吼围到自己身边的人。他翻了个身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就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别管我，就当我死了吧。
一想到两天后要踢富勒姆，五天后有欧冠小组赛，十天后要和利物浦踢德比。他真恨不得死了。
穆里尼奥推门……根本推不开。他透过不大不小的缝隙只能看到一团乱糟糟的人和看上去被围殴的、可怜无助倒在地上的诺瓦。
“你们在干什么！”
花了几分钟，穆里尼奥从再三发誓没有霸凌队长的球员们那了解完来龙去脉。
他蹲下来，摸了摸诺瓦的头“辛苦了。”
忽略周围人见鬼的目光，他柔声问“哪里不舒服？需要休息吗？”
眼睛睁开一条缝，诺瓦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了穆里尼奥认真的脸，确定了这人不是在糊弄他。
他睁开双眼，用“扶朕起来”的气势朝穆里尼奥伸手。
穆里尼奥从善如流地扶起了他，还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一周的假，够不够？”
诺瓦很惆怅“不用。我还能踢。”
作者有话说：
“若得阿燕做锋，当作金屋贮之”来自“若得阿娇做妻，当作金屋贮之”——野史《汉武故事》
第185章 第 185 章 世足先生
【（足球论坛）（金球奖预测）李涛, 迪布瓦能不能拿到金球奖？】
楼主：
开这个贴，不为引战，只为科学讨论今年金球奖得主人选。
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迪布瓦，他不论是俱乐部还是国家队都拿到了最高荣誉, 而且在两个队伍中都是主C。我做了他今年的数据表格, 看起来简直是球王预备役。
迪布瓦进球助攻射门射正等.xlsx
1L：
这个表格一拉出来, 我就知道你是专业的，咱们这个贴能不能火就靠你了, 李涛！
2L：
专业什么专业，你说迪布瓦在国家队里主C, 我不挑你刺，你说他在俱乐部里主C, 就吹过头了吧？你把BBC放哪里？
3L：
放马德里
4L：
楼上不要讲冷笑话
5L：
B—贝尔, 常年伤缺, 一个赛季踢不满三分之二的比赛, 最近又伤了。B—本泽马, 一个赛季联赛只进5球的神锋，别人是进球荒, 他是进球阻挡我快乐。
6L：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你不说我帮你说。
C—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知名铁人，轻伤不下火线, 西甲和欧冠单赛季进球记录保持者。皇马永远的王！
7L：
醒醒，你家王在都灵登基了！
8L：
（我是5L）刚刚误触了发送, 既然6L已经帮我说了一半，那我来说下一半。
C—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世界杯遗憾止步十六强, 进5球排射手榜第六
9L：
绝杀6L！
10L：
哈哈！世界杯才是C罗真正求而不得的情人
11L：
葡萄牙好歹是十六强，不知道你们阿根廷队排第几？
12L：
十六强，怎么了？在狗叫什么？
……
80L（楼主）：
已删除过激言论，请大家文明上网，不要攻击彼此（尤其是楼主）
81L：
太可怕了，吵了几十层楼。这就是超巨的力量吗？
82L：
这才哪到哪，往年他们都是撕得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83L：
那赤色的7号球衣还挂在狂徒的蓝白球裤上是吧
84L：
希望我下次秒懂的是数学题
85L：
重金求一双没看过上面文字的眼睛！！
86L：
太晚了，兄弟，太晚了（沉重）
87L：
到底是谁在吃C梅啊（震声！）
88L:
当然是所有被两家极端粉霸凌过的同人女
89L：
其实也有一部分双娇粉的啦（害羞）
90L：
请让我隆重安利！镇圈神作——《**深海》！
拉姆职业生涯里的唯一的红牌见证了他们失去的孩子。
91L：
啊啊啊啊啊啊！
……
121L：
终于，我们逃离了那片不可知的禁地。我准备一会敲晕我自己，这样就一定能忘记可怕的事了吧！（含泪）
122L:
有谁还记得这是聊迪布瓦能不能拿金球的帖子。
123L（楼主）：
楼主还记得……容我缓缓，刚刚的不可名状文字给我的冲击太大了。
124L：
其实俱乐部成就也有啊，曼联的连胜不算吗？
125L:
Emmmm，主要大家都在比奖杯，连胜什么的，不太有说服力吧
126L：
可怜我燕子哥都快在曼联燃成舍利子了，昨晚踢个富勒姆都踢了90分钟。
127L：
但如果世界杯金靴都拿不到金球奖，我想不到谁还能拿
总不能真是俩老头之一吧？那何必叫金球奖，不如叫C梅奖
128L：
别！！！！！别提那两个字！我好不容易才忘了！
129L：
也有可能是别人啊。我看我们埃登亦有金球之资！
130L：
你提醒我了。金球奖评委也得考虑一下球员形象吧。
迪布瓦不是试图在更衣室里扼杀教练吗？
131L：
啊？我怎么记得是库尔图瓦在重拳出击？
132L：
不可能，安切洛蒂之前还在采访里夸迪布瓦，说他是“有天赋的”“有责任感的”“理想中的队长”
133L：
是上任国家队教练威尔莫茨吧？我听说迪布瓦联合所有比利时人架空了他，导致2016年欧洲杯输给了葡萄牙
134L：
“联合”和“比利时人”真的可以出现在一个句子里吗？
135L：
你们说的都是什么啊！2016年分明是库尔图瓦和德布劳内发生冲突，迪布瓦和德布劳内在狼堡做过队友，所以看不过为他出头。阿扎尔则站在库尔图瓦那边，联合穆尼耶在内的瓦隆人一起孤立迪布瓦。而比利时队里的弗莱芒人又看不上迪布瓦的瓦隆血统。
这才出现了2018年，迪布瓦和阿扎尔在替补席掐架事件。
世界杯后，迪布瓦还出现了精神问题，救护车都被叫来抢救了！
136L：
没错，没错！我记得是这样！
137L：
而且威尔莫茨和迪布瓦之间不仅没有仇怨，还关系很好。比利时队长的位置就是他力排众议给迪布瓦的，他还因此和库尔图瓦之间产生了矛盾！
138L：
这就说的通了，天降关系户一般都很难融入集体
139L：
天呐，这也太恐怖了。比利时队的更衣室环境堪比皇帝后宫
140L：
你以为，他们不仅是同事，还是竞争对手。
就算某天有人被队友打进医院我都不惊讶。
141L：
我们雨燕也太苦了（流泪）
142L：
其实我觉得金球奖给迪布瓦也合理，踢完世界杯后，我身边原本不看球的同学都把电脑壁纸换成了“金雨下的黄金一代”，还有人收集迪布瓦的小卡。
金球奖评委们又不看球，还不是谁名气高就投谁
143L：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样下去金球奖哪还有含金量。肯定还是要看球员表现的呀
144L：
其实如果说知名度和表现好，魔笛也不遑多让啊。
山坡上的放羊娃、皇马三冠王的奠基者、克罗地亚队的队长。世界杯踢满了全部比赛，包括三场加时。虽然进球数肯定比不上前锋，但他是个中场，他的关键传球数据可是很漂亮的
145L：
就是因为莫德里奇是中场才不可能，上一个拿金球奖的中场球员还是2003年的内德维尔
146L：
说来说去，根本不是看表现，就是谁知名度高就给谁。要不然法比奥·卡纳瓦罗也不会成为近20年里唯一拿金球奖的后卫
147L：
我们门将说什么了
148L：
唉？我有一个想法（眼镜反光）
有没有可能是格列兹曼？
149L：
射手榜第三，马竞的当家前锋（过去时），法国小王子，世界第三人，他不配吗？
150L：
配是配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看上去命很苦的样子
151L：
有没有可能是世界第三人这个位置太挤了
152L：
格列兹曼：如果你知道2016年我离金球奖只差一个点球，你也会觉得我命苦
*
诺瓦来参加颁奖晚会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对奖项的渴望，只有对放假的期待。
阿玛尼的化妆师捧着他的脸心疼的要命，问他是不是没有补水，怎么皮肤状态这么差，也没有破坏他的好心情。
甚至在见到人群里两米高的库尔图瓦时还能快乐地和他身边的巴斯克斯打招呼。
“卢卡斯！”
皇马众人回头，就看到一个高速运行的黑色残影。在一低头，就看到巴斯克斯和一个人勾肩搭背在一起。
时尚达人拉莫斯看着两个人，有点头疼。虽然不知道诺瓦会不会拿金球奖，但他一定是有奖的。一会穿着皱皱巴巴的西装上去领奖可怎么是好。
品牌方要是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当场掉下几颗施华洛世奇般的眼泪。
为什么我的代言人不能像成熟男性一样稳重呢？
诺瓦才不在乎他们，他就是穿白T短裤都可以上台领奖。是阿玛尼哭着喊着说可以给他承包所有行头，一键穿搭，绝不费心，他才同意带货的。
资本家，也不能既要又要！
凑到巴斯克斯身边，诺瓦神神秘秘地和他说“我投了你一票。”
原本还笑容灿烂的巴斯克斯立刻不笑了，拉着诺瓦的胳膊疯狂摇晃“投什么票？一定是网络投票吧？！”
诺瓦像一株随波逐流的海带“当然不是啊，是世界足球先生的票啦。”
巴斯克斯悬着的心一下就死了。
他单知道每个国家队队长会有投票权，可以和国家队主帅、媒体记者和球迷一起投出这个自然年里表现最好的球员，但他不知道真有人可以投人情票到这个地步。
这和选举市长唱票，档案室小巴的名字却出现在大屏幕上有什么区别！
脑海里美化过的诺瓦形象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肚子坏水的臭屁燕。巴斯克斯绝望地想，我现在回酒店还来得及吗？如果只有一票应该不会上大屏幕播放集锦吧？我当初怎么会把坏狗当弟弟？
诺瓦还笑嘻嘻地说“不是一票啦，我还和我们教练推荐了你。”
他拍了拍巴斯克斯的肩膀“放心吧，送你C位出道，我义不容辞！”
巴斯克斯转头就走了，好像看清了什么，他的背影格外的萧索。
诺瓦摇摇头，宠溺地叹气“这么迫不及待吗？”
看到一切的皇马人：……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诺瓦的精神状态又优美了一些。
目送巴斯克斯离开后，诺瓦转身看向他们，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张开双手，给身上的西装华服又增添了几道折痕“大家！好久不见！来亲亲！”
皇马人齐齐倒退一步。
克罗斯托住拉莫斯的腰把他推了出去“队长，这是你的强项，快上！”
被迫站出来的拉莫斯“……呃，诺瓦，男人不能这么随便亲别人。”
“……”被他啾过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拉莫斯还在当知心大哥哥“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啊。”诺瓦笑容不变“但你们是不是放冬歇假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一开口全是怨气“欸，真好呢。还有冬歇假可以放，我们英超啊，就连圣诞都不放假哦。”
阴气十足的发言让众人打了个激灵，但总算搞清楚了问题所在“其实放不放假都无所谓”“也就那样”“冬天踢比赛还更舒服，不会像夏天那样热出满头大汗”
诺瓦：……
你们知道冰雨加冰雹的滋味吗？上场啥都没干就被人殴打一顿的感觉，你们这群幸运的南欧工作者根本不懂！
不，还是有一个人懂的。
库尔图瓦嗤笑一声“实在撑不住，就回皇马吧。丢人总比丢命好。”
诺瓦仰头看他，没急着呛声，而是皱着眉看他充血的眼睛“你眼睛怎么了？有人打你吗？”
拉莫斯、莫德里奇……就连克罗斯都不得不承认，比利时队内环境好，都这样了诺瓦还关心比利时门将。
小子，有这样的队长你就偷着乐吧！
看懂众人眼里意思的库尔图瓦：……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他搭住诺瓦的肩，一边嘴上说着“走，我们去那边聊聊。”一边把人带到角落。
诺瓦站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认真发问“你终于决定要干掉我了吗？”
库尔图瓦握紧拳头，深呼吸压住不断上升的血压“少贫嘴，东西带来了吗？”
诺瓦秒变严肃脸“带来了，说好只有这一次，你要遵守承诺。”
库尔图瓦不耐烦“麻烦死了，快拿出来！”
左看右看，确认其他人都在觥筹交错，无人在意他们这个小角落。诺瓦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躲开库尔图瓦的手，自己举着给他看。
看到照片，库尔图瓦面容肃穆“我就知道，你根本照顾不好尼克。你不会喂狗是按克数喂吧？尼克都饿瘦了！”
照片里车座子一样的巧克力躺在地上，湿漉漉的眼睛乖巧地看着镜头后的人类。柔顺的长毛铺在大理石地板上，远远看去，还以为是一块箭头地毯。
诺瓦不接这口锅“首先，她不叫尼克，她叫巧克力。其次，我带她看过医生了，医生说她就是这样的身材。”
“请还给小狗身材自由，拒绝身材焦虑！”
库尔图瓦依旧认为如果是自己抚养尼克，一定能把尼克养成一条威风凌凌的猎犬，而不是扁扁的像个自行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