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读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成不了万人迷就得死 > 23、第二十三章
    苏知知静静地凝视着他,忽而展颜一笑:“那我可以泡你吗?”

    戴歌一本正经的表情出现了刹那的崩裂:“你、你说什么?”

    “我还没有注意到呢,戴秘书清俊又斯文,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屁股翘,好生养。”她贴近他耳边,肆无忌惮地调戏这个禁欲到衬衫纽扣都要扣到最上边的秘书。

    戴歌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个彻底,羞恼极了:“你!你在说什么!”

    苏知知把他的窘迫尽收眼底,忽而笑道:“我开玩笑的。”

    皮鞋因为慌乱在地上发出“嗞”的摩擦声。

    戴歌匆忙地倒退几步,心跳得猛烈,维持面上的淡定从容很困难,他几乎是仓皇离开的。

    按理来说,他不该被苏知知几句轻浮的话语给弄得心神不宁,但是当她靠近的刹那,那颗不争气的心脏,震耳欲聋,搅得他神志不清。

    ——苏知知。

    他的眼里是她,脑子里也是她。

    戴歌从没有过这么丢脸的时刻。

    等到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浮现了“要报复回去”的念头。

    凭什么只能他一个人心神不宁?凭什么苏知知就可以置身事外?明明先主动的是她,先撩拨人的也是她。

    *

    苏知知再度查看了手机。

    戴歌说得没错,一旦查清偷拍事件背后的始作俑者是爱知娱乐的人,沈拓就不理她了。

    人之常情。

    苏知知也理解。

    闲着无聊,她随意答应了一个路人甲的邀约,去了酒吧喝酒。

    摇曳的舞池,有种挥霍时间的放纵颓靡感。

    苏知知眯着眼睛看了会儿,思维发散,现在已经十月了,魅力值已经过半,还有六个月,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挣到四千多的魅力值。

    她突然闷闷不乐。

    觉得自己就是个特殊的打工人,一般的打工人要是任务完不成被炒鱿鱼,而她完不成就是死掉。

    骤然,苏知知往嘴里灌酒的手被人扣住了。

    “……沈先生?”视野发虚,她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聚焦在一个点上。

    隔着金丝眼镜,那双细长的眼睛正在冷静理智地审视着她。

    同样的清悦酒吧,她理所当然以为来的会是沈拓,结果是沉着脸风雨欲来的戴歌。

    “你怎么来了?”苏知知问。

    “我不能来?”他好像比平常更尖锐些。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的行踪,我一直都知道。”

    自律严谨的戴秘书,弯腰绕过她的膝弯,把她抱起来,连她弄皱他的衬衫也不在乎。

    他抱得很稳,脊背挺得笔直,抱着她远离了喧嚣吵闹,迎接晚间清凉的风。

    暖黄色的路灯下,黑色的车静静停靠。

    戴歌步伐顿了下,随后绕过那辆车,走向另一辆车,把苏知知放在后座,他坐在驾驶座,打火起步,与那辆黑色的车擦肩而过。

    黑色车里,司机小心翼翼观察了旁边男人的脸色:“沈董,现在怎么办?”

    沈拓风轻云淡:“既然人没事,那我们就走吧。”

    “好像是苏总的秘书。”

    沈拓眉间笼着一层躁郁,但多年来的克制促使他平静地对司机下达命令:“开车。”

    到了目的地,戴歌开了后座车门,任劳任怨把带着丝酒气的苏知知抱起来,看起来清瘦文弱的戴歌手臂很有力,他抱着她开了他的家门。

    苏知知揉揉眼睛,盯着陌生装潢的房子:“这是哪?”

    戴歌盯着她完全没有戒备的样子,皮笑肉不笑:“你对每个居心叵测的男人都这么信赖的吗?”

    苏知知摇摇头,双臂环着他的后脖颈:“你不一样呀,你是戴歌。”

    “我是戴歌,又怎么不一样了?”他不依不饶追问到底。

    “戴歌一直默默帮我呀。”

    戴歌嗤笑一声:“我没有帮你,我是为了自己。”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站直了身体:“我从来不是乐于助人的人,每次行动都是有所图谋,这次也一样。”

    苏知知仰着头看他:“那你这次图谋什么?”

    戴歌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那双向来冷漠平静的眼睛忽然燃起了阴暗浓烈的占有欲。

    “苏总在明知故问吗?”

    他压低声音,轻声道:“就是你啊。”

    他以为苏知知会嫌恶,会害怕,会质问他什么时候有了那种心思。

    但是她只是默默看了他片刻,噗嗤一声笑出来:“就为这啊。你早说嘛,早说我就早把你吃干抹净了。”

    戴歌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

    她说这话,把他和那些喜欢她想爬上她床的男人放在同一个位置,眼神里是无意识的轻贱和随意。

    他不愿意这样。

    所以才默默帮她照顾公司,希望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她离不开的人,她心底里不一样的人。

    苏知知背靠在沙发,姿态很放松。她的两颊染上了酡红,眼睛沾了水光,潋滟勾人。

    戴歌默默看了会儿,伸手一巴掌盖住了她的脸。

    苏知知不满地挥开:“你干什么?”

    戴歌别开脸:“你不要用这种神情看男人。”

    苏知知:?

    她没意识到什么神情。

    “喝点解酒灵?”戴歌问。

    苏知知拒绝苦苦的口服液:“不用,我很清醒。”

    正说着,门铃响了。

    大晚上的,到戴歌家里,不是小偷就是情人,只不过小偷没那么大胆敢按门铃。

    苏知知的眼神一瞬间变得耐人寻味。

    她对着一动不动的戴歌晃晃脚脖子:“愣着干嘛?开门呀。”

    戴歌:“……”

    他到了门边,透过猫眼一看,干脆不理了。

    苏知知好奇地支起耳朵:“谁呀?”

    “没谁,按错了。”

    话音刚落,打脸似的,门铃又响了。

    苏知知几乎是克制不住地笑起来。

    “外面兴许有个雪姨呢,‘我知道你在家,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戴歌黑了脸:“是一个男人。”

    扔在沙发上的手机蓦地振动起来。

    苏知知俯下身,把手机捞起来,竟然是沈拓打的,接听键一按通,就听见这个沈氏集团的董事长语气低沉,隐约不虞:“苏知知,开门。”

    苏知知:?

    “拓拓,我不在家啊。”她没反应过来。

    “……”无视掉那个莫名其妙的称呼,“我知道,你让那个男人开门。”

    “哦。”苏知知这才反应过来,门外按门铃的是沈拓,她扬起声音招呼戴歌:“你开门呀,门外我认识的。”

    戴歌:“……”哪里来的狗皮膏药。

    碍于苏知知催促,他还是开了门。

    西装革履的沈拓站在门外,跟站在房里的戴歌面对面。两个雄性刚一对视,就从心底里生起了敌意。

    沈拓矜贵地颔首,边伸出手,边自我介绍:“沈拓。”

    戴歌眯起细长的眼睛,学他的自我介绍,礼貌地握住他的手:“戴歌。”顿了顿,补充一句:“苏知知的秘书。”

    沈拓果然挑起眉:“幸会。”

    两个男人明明谁看谁都不顺眼,但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维持表面的客套礼貌。

    等到沈拓进门,坐在沙发上的苏知知抓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兔子玩偶,小脸搁在兔耳朵之间憨兮兮冲他打招呼:“拓拓来找我咯。”

    沈拓狠狠地拧起了眉。

    “喝醉了?”

    戴歌:“刚才还清醒着呢。”

    “你乘虚而入?”沈拓不听他解释。

    “沈董误会了,”戴歌开始阴阳怪气,“不过也不怪沈董,毕竟单身太久,都忘了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共赴巫山这类事了。”

    沈拓的目光移到苏知知身上。

    她拨动着兔子耳朵,看上去完全没关注他们那边的对话。

    “收起你的龌龊心思。”怕这句话被她听到,沈拓特意压低了声音,黑沉沉的眼睛直视着戴歌。

    戴歌:“……”

    明明刚才被调戏的是他,怎么反过来倒像是他是登徒浪子?

    沈拓不再管他,他上前几步,蹲在苏知知面前,稍稍抬起头,将她笼罩在自己手臂伸出能覆盖完全的范围内:“苏知知,跟我走。”

    戴歌冷笑一声:“她才不愿意跟你走。”

    之前苏知知还夸他屁股翘好生养呢,他人都在这儿了,她不把握机会就不是苏知知了。

    沈拓问她:“你留在这儿?还是跟我走?”